磊石山上思美人 汨罗湘水思彭咸｜屈原《思美人》创作时地考
《思美人》是战国末期楚国诗人屈原的一首作品。诗中表达了对先贤的追慕，对时世的感慨，对怀王的思念，以及对顷襄王的劝谏。屈原希望顷襄王不重蹈覆辙，努力振兴楚国，同时坚守自己的节操，不变节从俗。全诗意象奇特，神思飞扬，体现了屈原的浪漫主义文学风格。
屈原公元前296年仲春达到磊石洞庭山，开始了长达十一年的等待顷襄王召他回朝工作的消息。前285年，屈原七十岁，到了”七十曰老而传“就是自己的三闾大夫也得交给接班人的年龄，回朝无望。于是不再等待，《涉江》就重华。秋未的一早他从磊石山”济江湘“之汇合地，到凤凰山盘石马迹处驾马车，到新墙河太平庙再换大船。和随从们一起从岳阳老港进入沅江，到了溆浦，写下《涉江》一诗，马上”将行“到了”九嶷“就重华。《涉江》《远游》《离骚》《怀沙》中都有其就重华的身影。如果没有到九嶷，则是从沅江进入湘江，历衡阳、长沙等地，第二年（前384年）孟夏，屈原直接回到了太平寺，交还了大船，然后驾马车回到有盘石马迹之地的汨罗凤凰玉笥山。写《怀沙》《离骚》《惜往日》直到沉江殉国，屈原在凤凰玉笥山上居住了六年整时间。
关键信息列表：
1. 作品背景：《思美人》为战国末期楚国诗人屈原所作，表达了对先贤的追慕，对时世的感慨，以及对君王的思念与劝谏。
2. 意象与风格：香草美人为主要意象，超越时空界限，融合现实与仙境，展现奇特想象与神思飞扬，体现浪漫主义文学风格。
3. 香草美人寓意：香草美人实指屈原的“美政”理想，这一理想需附着在明君身上，通过君臣同心实现。
4. 情感表达：屈原在诗中表达了思君、爱君、怨君、待君之情，体现对理想君王或国家的热切向往与不懈追求。
5. 蹇卦象征意义：诗中多次提及“蹇”，象征着屈原在追求美政过程中的困境与挑战，以及在逆境中坚持信念的重要性。
6. 创作时间与地点：推测《思美人》写作地为磊石山（洞庭山），写作时间约为公元前296年春天。
7. 屈原心境与命运：通过诗句反映屈原被“怒迁”到江南汨罗后远离美政媒介的重大事件，暗示其写《思美人》时达到了效仿彭咸投水之地汨罗渊磊石洞庭山上。
-------------------
《思美人》写于公元前296年春天 地点磊石洞庭山
《九章·思美人》是战国末期楚国诗人屈原的作品。此诗写追慕先贤，感慨时世，思念怀王，劝谏顷襄王，希望顷襄王不重蹈历史覆辙，努力振兴楚国，表达了作者坚守节操、不变节从俗的决心。其基本立场和出发点是思君、爱君、劝君，而思君、爱君、劝君之中又带有怨君、待君之意。
全诗以香草美人为主要意象，超越时间与空间的局限，大胆地将地上与天国、人间与仙境、历史与现实等有机地融合一体，让现实人物、历史人物、神话人物交织一起，想象奇特，神思飞扬，堪称一篇浪漫主义文学佳作。
但要注意的是香草美人的意象，如果用《周易》思想来审视，并不是传统理解中的君王形象，香草美人实指屈原的“美政”理想，因为美政理想实现必须附着在明君身上才可能实现，就是通过明君、贤臣上下同心的努力才能实现。所以我们似乎看上去“香草美人”就成了君王或国家，是屈原把美政理想和君王、国家混同成了一体。
屈原在怀王时和顷襄王三年前，虽然经历了一疏一绌的经历，但他依然以三闾大夫的身份出现在楚国政治中心。他能够直接与君王相沟通，所以屈原的“美政”媒介没有被阻断。所以《思美人》开头“思美人兮，擥涕而竚眙。”“擥涕”当然是怀王客死于秦之后的事情，屈原才会如此伤心地思前“美人”。“媒绝而路阻兮，言不可结而诒。” 因为怀王以死，屈原期望君王行美政的路就：“媒绝而路阻”而顷襄王又“言不可结而诒”，还被顷襄王怒迁到汨罗，所以屈原：“蹇蹇之烦冤兮，陷滞而不发。”
这个“蹇”其实可以证明屈原的《思美人》写在美政将成空梦的关键时期。当然是屈原离开郢都后的日子。
我们看看屈赋中出现的“蹇”。
《离骚》三句：“解佩纕以结言兮，吾令蹇脩以为理。”“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然而蔽之。”《东皇太一 》《 云中君》《湘君 》《 远游》各一句（因非自指引句省）《悲回风》一句：“心絓结而不解兮，思蹇产而不释。”《哀郢》两句：“心絓结而不解兮，思蹇产而不释。”“惨郁郁而不通兮，蹇侘傺而含戚。”《抽思》两句：“思蹇产之不释兮，曼遭夜之方长。”“轸石崴嵬，蹇吾愿兮。”《思美人》四句：“蹇蹇之烦冤兮，陷滞而不发。”“蹇蹇之烦冤兮，陷滞而不发。”“车既覆而马颠兮，蹇独怀此异路。”“因芙蓉而为媒兮，惮蹇裳而濡足。”
蹇：蹇是一个汉字，它有多重含义。首先，作为形容词，它通常用来形容行动迟缓、困苦或不顺利的状态，如“蹇涩”表示生活困难或不顺利，“蹇滞”表示不顺利或不吉利。此外，“蹇”还可以用来形容行走困难，如“蹇足”和“蹇步”。
而蹇卦是《易经》六十四卦之一，展示“蹇”形势下各种变化的可能性。“蹇”原义为跛，引申为困难、艰险，行动不便。卦象由下艮上坎组成，艮为山，象征静止、阻止；坎为水，象征危险、陷落。这种组合象征着行旅中的艰难困苦，以及前进道路上的险阻和困境。所以《思美人》中四句诗中提到了“蹇”。意味着”美政”媒介（在朝任职）的消失，“美政”之路也就“蹇”碍重重。
在象征意义上，蹇卦代表着一种面对困难和挑战的状态。它提示人们在遭遇困境时，应当保持冷静和理智，采取适当的行动来克服困难。同时，蹇卦也强调了逆境中坚持信念和积极寻求解决方案的重要性。
此外，蹇卦还体现了《易经》中“变易”的思想，即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人们需要灵活变通，不断调整自己的策略和行动方式，以适应变化的环境和情况。
“蹇”字以最高频率出现在《思美人》中，当然是反映屈原被“怒迁”到江南汨罗，屈原远离了“美政”附着媒介的重大事件。
结句：“独茕茕而南行兮，思彭咸之故也。”则是暗示屈原到了南方他要效仿彭咸投水之地汨罗渊。所以东方朔《哀命》直接写屈原到汨罗测湘水。所以《思美人》的写作地是磊石山（洞庭山），写作时间当为公元前296年仲春。
--------------------
下面我们进入《思美人》作品的欣赏中来。
思美人兮，擥涕而竚眙。
媒绝而路阻兮，言不可结而诒。
蹇蹇之烦冤兮，陷滞而不发。
申旦以舒中情兮，志沈菀而莫达。
“思美人兮，吾泪如泉而竚眙。”此处之“美人”，乃屈原心驰神往之理想君王或国家之象征，乃其对理想政治之热切向往与不懈追求，此即其美政之理念也。“擥涕”者，拭泪之谓也；“竚眙”者，长久伫立而凝视也。全句意谓：吾心念念，向往那理想美政实施平台上的美人（或君王、国家），泪眼婆娑，长久伫立而凝视之。此中流露出屈原对理想政治之热切渴望，及其无法实现之痛苦与无奈。这一情境表明，屈原已经离开了君王身边。屈原拭泪而歌，只能发生在怀王客死秦国，尸体被送回楚都之后，而屈原又远离了政治中心。
“媒绝而路阻兮，言不可结而诒。”媒介已绝，路途阻矣，言辞纷乱，难以成诒。此处之“媒”，乃沟通之桥梁或媒介也；“路阻”者，喻沟通之困难也。“言不可结而诒”者，谓言辞难以组织成篇，无法传递于人也。全句意谓：由于媒介断绝，道路阻塞，吾内心之话语纷乱无序，难以整理成篇，更遑论传递于他人。此进一步揭示出屈原在追求理想政治之道路上所遭遇之重重困难与挫折，以及其内心之痛苦与挣扎。从历史的角度看，屈原的美政理想，是在怀王时期形成了，也曾一度君臣合力实施，将楚国推向过一段光辉的历程。这就是怀王的早期。怀王逝世，屈原的美政平台断绝。故而屈原出此语。此句说明屈原已经远离了楚都。经考，屈原前296年抵达了磊石洞庭山。
我们参看屈赋中的“媒”。
《思美人》：“媒绝路阻兮，言不可结而诒。”“因芙蓉而为媒兮，惮蹇裳而濡足。”《抽思》：“既茕独而不群兮，又无良媒在其侧。”“理弱而媒不通兮，尚不知余之从容。”“路远处幽，又无行媒兮。”《湘君》：“心不同兮媒劳，恩不甚兮轻绝。”《离骚》：“吾令鸩为媒兮，鸩告余以不好。”“理弱而媒拙兮，恐导言之不固。”“苟中情其好脩兮，又何必用夫行媒。” 《思美人》经考当为屈原到磊石洞庭山的第一诗。思怀王又期待顷襄王行美政。《抽思》为第二首诗可能写在夏天所写《湘君》《湘夫人》后，时间为秋天。
"步履蹇蹇，痛楚如绊，内心之烦冤兮，陷滞其中难以发。" 在此，"蹇蹇"一词，宛如描绘步履蹒跚的影像，却用以喻示心灵深处的痛苦与纷扰，仿佛步履踉跄，艰难前行；而"烦冤"二字，则犹如深渊中的幽暗愁云，弥漫在心头，让人无法释怀。指被冤迁入汨罗。至于"陷滞"，则像是心灵被困于无形的桎梏，无法挣脱；"不发"则似那压抑的呐喊，虽欲宣泄，却无处可去。
"自夜至旦，倾诉衷肠兮，志意深沈菀结，竟莫能达。" 在此，"申旦"一词，似那漫漫长夜，延绵至天明，象征着无尽的时光与无尽的苦闷；"舒中情"则如那努力挣破黑暗的曙光，试图将内心的情感一一倾诉；然而，"志沈菀"却如同深渊底部的沉寂，那份深沉的志向与情感，被牢牢束缚，无法释放；"莫达"二字，更似那无声的呐喊，在无尽的夜空中回荡，却无人能闻。
揭示了他身处的时代背景下的无奈与孤独。他的内心，如同被重重迷雾笼罩的深海，既充满了痛苦与困扰，又充满了对美政理想的执着追求。既感到无尽的沉重，又充满了无尽的期待。这个期待正是期待顷襄王理解“美政”的作用和意义，而及时召他回朝工作之愿望。
愿寄言于浮云兮，遇丰隆而不将；
因归鸟而致辞兮，羌迅高而难当。
高辛之灵盛兮，遭玄鸟而致诒。
欲变节以从俗兮，媿易初而屈志。
“愿寄言于浮云兮，遇丰隆而不将；”我希望把话寄托给浮云，传达我的心意，但遇到了掌控云雨的丰隆神，却没有得到它的帮助，使我的心意无法传达。这里诗人借助浮云和丰隆神的形象，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某种情感或愿望，但遭遇了阻碍，无法实现。
“因归鸟而致辞兮，羌迅高而难当。”我试图通过归巢的鸟儿来传达我的言辞，但鸟儿飞得太高太快，我难以追上，因此也无法传达我的心意。诗人再次尝试通过另一种方式传达情感，但同样遭遇了困难，显示了他内心的无奈和焦虑。
“高辛之灵盛兮，遭玄鸟而致诒。”高辛氏（古代传说中的帝王）的神灵是强大的，但当他遇到了黑色的神鸟（玄鸟），也受到了它的医治或启示。这里可能表达的是，即便是强大或高贵的人物，在面对某些力量或情境时，也可能需要接受帮助或启示。
“欲变节以从俗兮，媿易初而屈志。”我想要改变自己的节操来顺从世俗，但我为此感到惭愧，因为我轻易地放弃了我的初心，屈服了我的志向。这句诗表达了诗人在面对社会习俗或压力时，内心产生的挣扎和矛盾。他考虑妥协，但同时又对此深感愧疚，因为他不想放弃自己的原则和初心。
很明显，这是屈原曾经向顷襄王提出过许多的“美政”建议，但顷襄王没有采纳。
独历年而离愍兮，羌冯心犹未化。
宁隐闵而寿考兮，何变易之可为！
知前辙之不遂兮，未改此度。
车既覆而马颠兮，蹇独怀此异路。
“独历年而离愍兮，羌冯心犹未化。”独自经历了多年忧患，但我刚直之心仍未改变。屈原49岁后被疏远、降职，59岁再被迁到汨罗，将近10多年的时间，的确有“宁隐闵而寿考兮，何变易之可为！”宁愿怀着忧思而长寿，怎能改变我的初衷和态度！“知前辙之不遂兮，未改此度。”明知以前的行为不会成功，我仍然不会改变这忠贞的态度。“车既覆而马颠兮，蹇独怀此异路。”马车倾覆马也跌倒，我独自怀着不同的志趣和道路。象征着遭遇严重的挫折或困境，可能代表生活的失序和混乱。也暗示被“怒迁”的重大打击。
“蹇独怀此异路”则表达了尽管面临困境，但仍坚持自己的信念，选择一条不同于常人的道路。这种解释与《蹇》卦的整体意义相契合。
勒骐骥而更驾兮，造父为我 操之。
迁逡次而勿驱兮，聊假日以须时。
指嶓冢之西隈兮，与曛黄以为期。
这几句诗似乎是对某种情境或心境的描绘，可能是表达了一种困境、转折、期待或等待的情感。
“勒骐骥而更驾兮，造父为我 操之。”“勒”是控制的意思，“骐骥”是指骏马。这句诗描述了重新控制或驾驭一匹骏马。“造父”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驾车能手，这里可能用作比喻。“为我 操之”表示为我驾驭这匹骏马。诗人表示他要重新驾驭一匹骏马，并借助像造父这样的高手来帮助他。
“迁逡次而勿驱兮，聊假日以须时。”“迁”有移动的意思，“逡次”可能指徘徊不前或犹豫不决的样子。“勿驱”表示不要催促。“聊”是暂且的意思，“假日”可能指借用一些时间，“须时”即等待时机。诗人表示他现在徘徊不前，不想急于求成，而是想暂且借用一些时间，等待合适的时机。
“指嶓冢之西隈兮，与曛黄以为期。”“嶓冢”是山名，具体地理位置不确定，但通常用于象征遥远或神秘的地方。“西隈”指的是山的西边或某个角落。“曛黄”通常指黄昏或傍晚的时光。“以为期”表示约定或期待的时间。诗人指向遥远的嶓冢山的西边，并与黄昏时刻作为约定的时间。这可能表示诗人对某个未来的期待或约定。或者说是当时与怀王约定晚年实现“美政”的约定。
开春发岁兮，白日出之悠悠。
吾将荡志而愉乐兮，遵江夏以娱忧。
擥大薄之芳茝兮，搴长洲之宿莽。
惜吾不及古人兮，吾谁与玩此芳草？
“开春发岁兮，白日出之悠悠。”开春发岁：意思是春天的到来，新的一年的开始。白日出之悠悠：描绘的是白日（太阳）慢慢升起，时光悠长的景象。整句的意思是：新的一年开始了，春天的气息渐渐浓重，太阳慢慢升起，日光悠悠。如果我们对照屈原“东迁”到洞庭山的《哀郢》中的“仲春”“江夏”“江介”“遗风”“南渡”，不难发现此诗的后面与《哀郢》的描绘有着相当程度的相似性。正好可以说明《思美人》写在前296年的春天，地点当然就在磊石洞庭山上。
“吾将荡志而愉乐兮，遵江夏以娱忧”。荡志而愉乐：指放松自己的心情，寻找快乐。遵江夏以娱忧：沿着长江和夏水（古代河流名）漫游，以此娱乐，消除忧愁。此行动路线与《哀郢》高度一致。整句的意思是：我打算放松自己的心情，寻找快乐，沿着长江夏水之间的水域漫游，以此来娱乐自己，消除忧愁。
“擥大薄之芳茝兮，搴长洲之宿莽”。擥：同“揽”，采摘的意思。大薄：草木丛生的广大原野。当指洞庭之野、南北朝时代的青草湖。芳茝：香草名，这里泛指香草。搴：拔取。长洲：长水中的小洲。应指今岳阳中洲、磊石山一带鲇鱼洲。宿莽：一种经冬不死的草。整句的意思是：我采摘了原野上的芳香茝草，又拔取了小洲上经冬不死的宿莽。
“惜吾不及古人兮，吾谁与玩此芳草。”惜吾不及古人：可惜我比不上古人。吾谁与玩此芳草：我与谁一同欣赏这些芳草呢？整句的意思是：可惜我比不上古人，我与谁一同欣赏这些芳草呢？
此节表达了诗人内心的孤独和对古人的向往。
解扁薄与杂菜兮，备以为交佩。
佩缤纷以缭转兮，遂萎绝而离异。
吾且儃佪以娱忧兮，观南人之变态。
窃快在中心兮，扬厥冯而不竢。
“解扁薄与杂菜兮，备以为交佩。”扁薄可能指的是扁平而轻薄的东西，杂菜则可能指混杂的野草或植物。这里可能是用“扁薄”和“杂菜”这两种看似不起眼、不值一提的东西来比喻人生的琐碎或卑微。交佩，可能是古代人们用于交流或赠送的佩饰或信物。这句话可能意味着尽管这些东西微不足道，但人们仍然精心准备，用它们来作为交往的媒介或情感的象征。
“佩缤纷以缭转兮，遂萎绝而离异。”缤纷多彩的佩饰环绕、旋转。这里可能是用来比喻人生中曾经的美好和繁荣，或是曾经热烈的情感。然而这些美好的事物或情感最终枯萎、断绝，变得疏离。这是对人生无常、爱情易逝的一种感慨。隐喻“美政”理想的凋谢。
“吾且儃佪以娱忧兮，观南人之变态。”儃佪可能是徘徊、悠游的意思。这句话是说，我将徘徊徘徊以娱乐我心中的忧愁。这表现出一种面对困境或忧伤时的自我调节和排遣。观南人之变态：南人可能指南方的人或某一类人。变态在这里可能指的是变化、不同的态度或行为。也可能是指罗子国地三苗的奇装异服。以及淫祀、巫风等遗风。此也跟《哀郢》中的遗风高度一致。整句话的意思是，我将观察这些人或事的变化和态度，可能是在寻找生活的启示或反思。
“窃快在中心兮，扬厥冯而不竢。”我内心暗暗感到快乐。这种快乐可能是源于对人生的理解、对世事的洞察，或是从某种经历中获得的满足感。厥冯可能是某种态度或行为，不竢则是等不及、不容等待的意思。这句话可能是说，我会毫不犹豫地展现我的态度或行动，不等待任何时机或条件。
纷郁郁其远承兮，满内而外扬。
情与质信可保兮，羌居蔽而闻章。
令薜荔以为理兮，惮举趾而缘木。
因芙蓉而为媒兮，惮褰裳而濡足。
“纷郁郁其远承兮，满内而外扬。”“纷郁郁”描述了忧愁和烦闷的情绪浓厚，如草木茂盛；“远承”可以理解为这种情感深远地承受或承载着。“满内而外扬”则进一步说明这种情感不仅充满内心，而且向外散发、彰显出来。这两句表达了诗人内心的沉重和情绪的明显流露。
“情与质信可保兮，羌居蔽而闻章。”“情与质”指的是情感和本性。“信可保”表示这些确实可靠、值得信赖。“羌”是一个疑问词，相当于“岂”。“居蔽”表示居住在隐蔽之地。“闻章”意为闻名或显扬。这两句诗是说，尽管我居于隐蔽之地，但我的真情和本性是可靠的，因此我的名声仍然能够远扬。
“令薜荔以为理兮，惮举趾而缘木。”“薜荔”是一种蔓草，常用来比喻攀附权贵的行为。“以为理”指作为行动的原则或准则。“惮”表示害怕或畏难。“举趾”即抬起脚。“缘木”是爬树的意思，常用来比喻方法不对或事情难以成功。这句诗表达的是，即使让我以攀附权贵为行事原则，我也会害怕甚至不愿去实施，因为它像爬树一样困难且方向不对。
“因芙蓉而为媒兮，惮褰裳而濡足。”“芙蓉”是荷花，常用来比喻高洁或美好的事物。“为媒”是作为媒介或中间人的意思。“褰裳”是提起衣裳的意思，常用来比喻涉足水中。“濡足”则是脚被水沾湿。这里屈原用“芙蓉”比喻美好的事物或人，但他却害怕为了这些美好事物而涉水（即付出努力或冒险），以至于被水沾湿脚。这反映了他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但又害怕因此而付出代价的矛盾心理。
登高吾不说兮，入下吾不能。
固朕形之不服兮，然容与而狐疑。
广遂前画兮，未改此度也。
命则处幽吾将罢兮，愿及白日之未暮也。
独茕茕而南行兮，思彭咸之故也。
“登高吾不说兮，入下吾不能”。表示屈原即使有机会或能力向上晋升、提升地位，他也不感到高兴或满足。当然这个登高如果实指就与《哀郢》登“大坟”相一致。即使面临困厄，让他屈就低下的位置或处境，他也不能接受。这里显示了屈原对现实的不满和对自己理想的坚持。
“固朕形之不服兮，然容与而狐疑。”指屈原的身体（或更广义地说是他的存在）与周围的环境或现实格格不入，他不愿意接受这种不协调。尽管内心充满了疑虑和犹豫，他还是保持着一种从容的态度。这里表现了屈原内心的挣扎和矛盾。
“广遂前画兮，未改此度也。”这句可能是指屈原遵循了过去的规划或路线，或继续坚持之前的理想或行动方针。表明他没有改变自己的立场或态度，仍然坚守自己的原则。
“命则处幽吾将罢兮，愿及白日之未暮也。”如果命运注定让他处于幽暗之中（即不得志或遭受困厄，当然指生命中最沉重的打击“怒迁”），他愿意选择停止（可能是指生命结束或停止当前的斗争）。表达了他希望在有生之年或事情还没有彻底变糟之前，能够有所作为或实现自己的理想。所以他在磊石洞庭山上等待顷襄王召回他，在山上十一年，没有历沅湘也没有涉江夏道理正是如此。
“独茕茕而南行兮，思彭咸之故也。”独自孤单地朝南走去，象征性地表示屈原在困境中仍坚持自己的道路或追求。彭咸是传说中一位因忠诚正直而投水自尽的贤臣，屈原在这里提到他，可能是表示自己在困境中也在思考是否应该像彭咸那样，投水以死明志。此句又充分证明《思美人》写在沉江地汨罗渊（屈原区）。
